“医生,我丈夫他怎么样了?”
时母见状连忙上前拉住了医生的手,焦急的问道。
医生叹了口气,“病人家属,请节哀,病人因为病情实在严重,耽误治疗,抢救无效。”
后面四个字一出,时母整个人就像是失去乐主心骨一般,瘫倒在地。
“没了?人没了?”时母呆呆地看着抢救室内那个躺在病床上的人,陪了她大半辈子的人,走了。
以后,她就成了寡妇了。
“不可能,刚才明明还好好的,怎么说没就没了呢?”时母眼泪啪嗒啪嗒的掉,如同洪水猛兽一般,怎么也止不住。
“医生,麻烦你了。”马芸芸上前几步,有些抱歉的说道。
“请节哀。”
马芸芸将人扶了起来,安慰了几句:“你别伤心,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他不过就是不想被病痛折磨,比你先走一步罢了,他只是去享受生活了。”
“对了,这么久了,时宜安怎么还没回来?”
她记得时宜安好像没有工作吧?父亲病危在院,她还一个人跑出去干什么?
打了时宜安的电话,依旧还是没人接听。
难道?
是穆霆森?
于是,马芸芸抱着试探的心里,给穆霆森打了电话。
合同刚刚打印好,穆霆森正准备拿笔签字,手机就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