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德鲁依旧冷静:“这不是表哥的劝诫,而是大公?的命令。放开?他,否则,你的行为将被视为叛国。”

埃莱森不敢置信:“我叛国?”

“这个人害死了?加百利,我杀死他,就是叛国吗?”

“放开?。”

埃莱森慢慢地松开?了?手。

桑蒂斯咳了?两声,摸了?摸自己被扼出红痕的脖颈,笑了?笑:“你还是这么没?用啊,埃莱森。无论是想保护谁,还是想杀死谁,都做不到。”

伊尔威胁性地敲了?敲他的肩膀:“你也少说两句。”

埃莱森匆匆地向安德鲁行了?个礼,离开?了?房间。

安德鲁的目光落在了?桑蒂斯的身上。

“桑蒂斯团长?,”他微微颔首:“……久仰大名了?。”

桑蒂斯恭敬地俯首:“尊敬的安德鲁殿下,请允许我向您献上迟来的敬意。”

“您的敬意来得太迟了?,”安德鲁说:“至少迟了?两三年吧。”

桑蒂斯说:“或许我能用真诚弥补迟到的时间。只要您想,我会成为您手中最锐利的刀锋。”

“就像你在我父亲手中时一样?”

“或许会更加锋利,这取决于您对我的定位。”

“这样看来,你并不忠诚。你只忠诚于胜利者,只忠诚于坐在王座上的那?个人,而无论那?个人是谁。”

“只要您一直坐在王座上,这又有什么所谓呢?您天生就是要坐上这张王座的啊。”

安德鲁转而看向珞珈和伊尔:“我有些事情要单独和桑蒂斯谈谈,能请你们二?位稍微回避一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