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毕竟已经疯狂到了分裂出一?个全新?的人格,自己和自己对话的程度, 说不定, 他连自己都骗过去了。
他刚刚发疯的时候说出的话里?, 或许有一?些内容并不是真?相。
珞珈回想起埃莱森和桑蒂斯说过的话, 终于?明白?了自己的违和感来自于?何处。
“是伤口?!”
她以拳击掌:“埃莱森说过, 加百利的尸体被?带到他面前时依旧栩栩如生, 如果不是脖颈处的致命伤, 任谁都会以为他只?是沉睡了。”
“但是桑蒂斯却说, 他是从?背后偷袭杀死加百利的。”
珞珈在自己的脖颈处比划了一?下:“如果加百利是从?背后被?人偷袭致死的话, 那么, 致命伤为什么在脖颈?”
她扶着格维尔的肩膀,让他背对着自己, 把手贴在他的后心处:“如果让我从?背后偷袭一?个人, 我会把匕首捅进他的后心。他不会有挣扎的机会,甚至无法惨叫, 就会迅速地坠入死亡的深渊。”
“谁会从?背后攻击别人的脖颈呢?又不是没有更好的选择。”
格维尔有些发毛地抖抖肩膀:“喂喂,不要说出这么吓人的话啊。”
珞珈放开?了他。
“让我们总结一?下现有的疑点?。”
她伸出一?根手指:“第一?,加百利的死状。”
“桑蒂斯说他死于?自己在背后的偷袭,埃莱森却说加百利的致命伤在脖颈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