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种猎人日常的巡逻小队由二十?五人的重骑兵组成,我这次带了五十?人出动,应该能够从异种猎人手下救下她。”

安德鲁真诚地说:“虽然?向第一次见面的朋友提出这种要求十?分失礼,但是,珞珈大?人,如果能够得到?您的助力?,或许我们会更有胜算。”

果然?,就?知道他将自己留在这里另有所图。

安德鲁立刻又说:“我知道,您是一位魔法师,而我的父亲被魔法协会所不容。但我并非要求您向我效忠,而是代表一个可?怜的女人请求您的帮助,相信魔法协会也会理解她的苦衷,不会因为您帮助了我而惩罚您。”

“我并非魔法协会的成员,”珞珈说:“他们的戒律与我无关。而且……”

她叹了口气:“我也对?您父亲的某些行径十?分不齿。能够以我的力?量,从异种猎人的手中救下一个无辜的女人,是我的荣幸。不过,我必须说明,我刚刚经历过一场消耗颇大?的战斗,至今没有完全恢复,所以在接下来的战斗中,很可?能无法发挥我全部的实力?。”

安德鲁松了一口气:“太好?了,珞珈大?人。我不会无礼到?指责无私助人的朋友力?量不足,您的每一份帮助,都值得我最真挚的感谢。”

他看?了看?天色:“事不宜迟,珞珈大?人,我们边走边说吧。”

树林里不能骑马,他们于?是步行向河边走去。

路上,安德鲁忍不住说:“虽然?向新朋友抱怨旧朋友十?分失礼,但我还是要说,在……在五六年前?,我也曾有过几位魔法师朋友。被父亲放逐之后,我为了聚集力?量创立反叛军,也曾给他们去信寻求帮助,但他们每一个人都拒绝了我。他们的理由是魔法师不能干预人类的战争,所以不能向我提供帮助。所以,珞珈大?人,您能接受我的请求,为我提供帮助,对?我而言,是意外之喜。”

珞珈抿了抿唇:“魔法师固然?不能干涉人类的战争,但所谓的战争,起码应该是势均力?敌的两方互相攻击。像洛尔贝涅的迦尔维亚陛下对?周边小国发动的战争,其战力?对?比之悬殊,已经令人十?分疑惑,这究竟是战争还是单方面的屠杀了。而您的父亲组建异种猎人军团,向国民发动猎杀条令,这种行径简直……”

安德鲁说:“请不必顾及我的面子,珞珈大?人。自从我的父亲在宫廷前?的广场架上火刑架的那天开始,我和他已经不共戴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