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卡列利学院是大陆上最好的?魔法学院之一,君主们偶尔会将自己拥有魔法天?赋的?孩子送来读书?。”
“我们那一届的?情况还比较好,没有真正?的?王子和公主入读,只有两名非婚生?的?王室子嗣入学。”
“一个是我,桑兰大公的?私生?子。一个是阿诺德,洛尔贝涅皇帝的?私生?子的?婚生?子。”
“学院认为我们身份相当,因此将我们安排在了同一间寝室。”
珞珈挑眉:“看来你对这项安排并?不十分满意。”
弗里曼笑了笑:“是啊。”
“学院觉得我们身份相当,或许会有很多共同语言,相处起来会比和平民孩子交往更加顺利。”
“可?是他们忘记了一点。”
“我是桑兰大公的?血脉,而阿诺德是洛尔贝涅皇帝的?后裔。桑兰和洛尔贝涅是不死不休的?宿敌。”
“于是,分好寝室的?第一晚,阿诺德打断了我的?鼻梁骨。”
紧接着,他沉默了一会儿。
珞珈试探性地追问:“那您是怎么报复他的?呢?”
弗里曼抬起头来:“我咬掉了他的?半边耳朵。”
他说:“在拳拳到肉的?战斗中咬掉别人的?耳朵,似乎并?不光彩。”
“我们被?送去了医疗室,校医从?来没见过入学第一晚就打得这么厉害的?学生?。他建议我们共同的?导师——塞昂魁内札尔从?中协调,给?我们换个寝室,否则他怕以后每天?都要治疗我们被?对方打断的?骨头。”
“如果?塞昂是个普通人,那么他应该给?我们换寝室的?。我们并?非无?缘无?故地互相攻击。我们的?母国彼时?正?处于旷日持久的?战争中,而我们是各自国家的?半个王子。我们天?生?水火不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