珞珈走到第五驻营地的水井边。

第五驻营地的水井和第六驻营地的水井并?没?有什么太大的不同——井口很宽,井底很深,黑漆漆的,看不清水面。

井口附近还挂着一个木制的水桶,水桶上拴着长长的绳子。

珞珈嘀咕道:“昨天看着盖拉诺尔下水,今天就轮到我自己下水了。”

“但你比她还是?强一点的,”格维尔说:“至少你不需要脱掉靴子和甲胄,也不需要在腰间拴上绳子。”

没?错,她只需要跳进去就好?了。

珞珈深吸一口气,登上井沿,跳进了井底。

第二驻营地里,盖拉诺尔和伊尔牵着马匹走出?了传送阵。

她活动了一下肩膀:“我有没?有说过,我不太喜欢传送阵?传送阵总是?让我头晕。”

刚一走出?传送阵,伊尔立刻摘下了自己的兜帽,破口大骂:“塞昂这个操蛋的贱人!他居然敢骂我不是?人?妈的,等老子回金顶之城就把他的房子给烧了!”

盖拉诺尔同情地拍了拍他的肩膀:“辛苦你了。你也知道,塞昂他就是?这个样子。”

塞昂魁内札尔,轻浮浪荡,喜欢社交,有很多的朋友,有更多的敌人。

以?伊尔的脾气,刚刚居然能忍住没?有和塞昂打起?来就已?经是?奇迹了。

伊尔深吸一口气:“妈的。塞昂。老子记住了。”

盖拉诺尔劝他:“愤怒只会伤害你自己的身体,对你的敌人却没?有任何损伤。来,那?边就是?驻营地了,坐下来消消气。”

“我是?精灵,我不怕。”

伊尔坐在驻营地的水井边,依旧骂骂咧咧:“我之前就听阿诺德说,塞昂这个贱人一点公德心都没?有,处处讨人嫌,我还以?为?是?阿诺德夸大其词,没?想?到他一点都没?有夸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