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既然这么说了,珞珈就聚精会神地看向了他的身体。

这一看,果然看出了一些问题。

简单地来说,这个男人是人,但又不完全是人。

就像一张原本完好的丝绸手帕,经线纬线都排列得很致密,却忽然被人抽走了一半的丝线。

还能勉强维持一张手帕的模样,只是变得松松垮垮的,漏光又漏风。

这个男人就像是一张被抽走了一半丝线的手帕。

从某种意义上来讲,他确实是个人,所以可以点燃幽灵的白焰对他无效。

但他又不是一个完整的人,所以别人看不见他,雨水可以打湿他,但他却触摸不到某些想要触摸的物体。

如果他真的是创世神在这个世界上的投影,只是在投影的过程中出现了一些问题,导致他变成了这个样子,倒也不是没有可能。

不过,仅凭这些信息,不足以让珞珈确定眼前的人就是创世神的投影。

“你说你是创世神,”珞珈问道:“那你能施展什么神迹?”

“神迹?啊,这个我会。”

男人走向门口,推开酒馆大门,向着外面的世界张开双臂:“神说,要有光!”

下一秒,门外风收云散,雨过天晴。鸟儿叽叽喳喳地叫着,微风吹拂,花香飘散。

赤红色的滚烫夕阳缓缓沉入地平线,玫紫色的天空如水洗过一般,没有一丝阴霾。

坐在窗边的人惊呼道:“雨停了!”

珞珈缓缓走到男人身边,不解地问:“你会这个,之前为什么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