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妄心神因这样的场景和共鸣而震动，最终还是没有忍住，转头看向冥蛇，问道：“师父，那……千年前究竟，发生了什么？”

“试炼境中，您说的，又是真的吗？”

冥蛇低???首，弹了弹格妄的卷毛，眼神晦涩难辨，长叹道，“那是兽人国的部分历史，却不是蓝星的历史。”

“当初，他们最先拿的是动物实验，在动物体内注射血液，改变基因，创造了不少奇形怪状的怪物。”

“人的贪欲是无穷的，动物不能满足他们的贪欲，他们想要的是如华夏神兽，灵兽，再次也是试炼境中那样的异怪，而不是一群没有思想，只会蛮力的野兽，于是有人瞄准了有思维的——人。”

冥蛇看着下面热火朝天的百姓，眼神温柔而怀念，“这样的场景，许久没见过了。”

见冥蛇思维跑偏，格妄也提醒，而是在脑中理清思绪，冥蛇似乎只是感慨，又继续道，“这才有了，试炼境中我所说的，真正的人/体试验，但其实，若非我们的相助，当初那一批实验体，并没有那么快，那么容易逃脱，甚至是建国。”

冥蛇能感受到格妄现在疑惑的注视，“我们有法子让他们减轻痛苦，甚至平复他们身体中兽血的躁动，真正让他们吸收那些能力，但会由着他们实验体的名义，进行建国并主政。”

格妄疑惑的目光更甚了。

“好奇明明是帝国做的孽，我们为何会有方法？”

格妄只觉得自己脑子不够用，又觉得似乎只差一层窗户纸，愣愣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