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真的觉得有点不适应,太奇怪了。
“你们先聊着。”旁边有桌在招呼着拿个干净的碗,贺州撂下这句话,很快把旁边桌需要的空碗递过去,又留下顾谷一家三口,拉着余栀一回到了后院里。
“是因为叫谷姐回家的事情吗?”之前李芝来的时候说的最多的就是这件事,今天看这架势,多半就是为了这件事。
贺州眉梢微挑,很轻地“嗯”了一声,又继续说道:“顾谷从小就争强好胜的,和她家里的教育离不开关系。”
“她肯定说过和我的关系不好除了我坑她之外,还有就是她爸妈逼着她和我比。”
贺州目光飘向高架上晾晒的海鲜,轻声笑了下,有些无奈,“确实过分。”
“再然后,就是在人生的每个阶段都逼着她成为最好的,她爸妈对她说过最多的话不是‘累了就休息’,而是‘你凭什么休息’。”
“重压和控制顾谷后来的选择你也知道了。”
余栀一顺着贺州看的方向望去——是顾谷书店的位置。
余栀一想,她终于懂了为什么顾谷会在这里开书店,开了书店又经常不规律营业,甚至刚开始那会儿身为店老板的她,饮食作息不规律,对生意毫不上心。
这一切不过是她逃离和放松的方式罢了。
余栀一沉默了会儿,又问道:“那她会回去吗?”
“不会,但也不会彻底和家里决裂。”贺州摇了摇头,转头看向余栀一,嘴角勾起,颇具有神秘感道:“你想知道为什么吗?”
余栀一很坚定地摇摇头,“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