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时夜被强制注射|精神药物的过程,伊登想,他恐怕已经在时夜的记忆中看到过了……
他不忍再问下去,知道这些对他来说已经足够了。时夜显然不想回忆那些过往,他也舍不得逼他。
时夜还在说着:“会馆的亚雌侍者为了确保忠诚大多都是从小培养,他们一开始应该是把我当成亚雌了,后来发现我有精神力,尽管是雌虫还是把我留了下来……”
伊登没让他继续说下去。他俯身吻住了时夜微凉的唇,轻轻地舔咬,带着安抚的意味,百般缠绵。
时夜睁大了眼睛,发出一声柔软到撩人的鼻音,在这个吻中逐渐乱了呼吸。伊登放开他的时候,他缓了好一会才回过神。
俊美温顺的小雌虫在他怀里被吻到失神的样子让伊登眸色渐深,压抑的情|欲在心底翻涌。
他抚上时夜的脸颊,拇指轻轻摩挲着他细嫩的皮肤,在他耳边轻声道:
“可以了,我知道了。你能对我坦白,我很高兴。”
伊登没有介意他的过去,也没有发现他的隐瞒,这让时夜悄悄松了口气。
灼热的呼吸喷洒在他敏感的颈侧,让他忍不住有点腿软。
但很快,他意识到有哪里不对劲。
伊登的呼吸好热,热得有些异常。
“上将?”时夜微微蹙眉,犹豫了一会,伸手攀着伊登的肩膀,踮起脚,贴上了他的额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