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梦我就是这么一个由疯女人生出的小疯子,我和她流淌着一样疯狂的血液,我随时也会变成这样。
那你还会爱护我吗?
逐日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眼中流露出怎样的神情,期盼或是惧怕。
在这个时候,他真的怯生生地看着余梦,等待她的回答,或者说是审判。
他不能相信自己看到同情,亦或是诧异的眼神会不会发疯。
他在当下脑子里什么都没有想,只是看着那个他第一眼遇到就充满好感的背影。
所有人都听到女人的话,从满下意识开启的特质判断出女人说得都是真话。
他和满脸震惊看着他的杜利对了个眼神,微微颔首。
杜利大气都不敢出,他是最知道逐日真实性情的人,后来他回忆起市三中厕所里,有某个瞬间,逐日是真的想杀了碍事的他。
余梦缓缓转身,面对逐日。
出乎意料的一句话都没有说,轻轻用手覆盖住逐日的眼睛。
现在的逐日年龄还不大,一只手就能覆盖住他的双眼。
逐日的肩膀还很单薄,没有长大后的他那么厚重。
余梦另一只手揽过逐日抱在怀中,发现他一直在瑟瑟发抖。
自家的熊孩子再熊也不没有做出什么残忍而不可挽回的事,那么她就是要宠着自家的熊孩子。
余梦靠近逐日耳边,轻声说道,“别怕,一切有我在,交给我。”
她的声音神奇地覆盖了女人尖细的嗓音。
逐日停下抖动,动了动嘴,发出微不可闻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