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预料的情况成真,让他的心情无法控制的变糟。
他没有睁开眼睛,他知道一旦他睁开眼睛会面对什么,他甚至没有动,手掌下面是细细的铁网触感。
排泄物和剩菜的味道交织, 还有常年没有洗澡的油腻感。
保持一个姿势没有动,不知过了多久, 他才感到不远处有人轻轻啧了一声, 似是在可惜他没有清醒一般。
直到光线变暗, 脚步声渐行渐远,好一阵没有动静后, 逐日才缓缓睁眼双眼, 看着笼顶, 又举起手看了看自己。
眼前的小短手, 以及黑色笼布下模糊的栅栏都说明一件事, 他又一次回到了“家”中。
逐日躺在笼子中,整个人被分割成两部分, 其中一部分叫嚣着起来反抗啊, 杀了那个女人,就像之前做过的那样, 另一部分冷静地分析, 现在他的身体只有十岁左右, 什么都做不了。
两种截然不同的情绪拉扯下,他竟什么都不想做,又一次闭上眼睛,就想这样一直沉沦在泥沼中,腐烂。
名义上是逐日母亲的人自然不会允许他这么做,固定时间总会来检查逐日有没有恢复清醒。
逐日躺着不动的话,还会拿铁棒狠狠敲击铁笼的外边框,发出刺耳的“咚咚”声。
“又来了”逐日不再闭上眼睛,他只是呆愣愣地看着笼顶不想搭理笼子外的女人罢了。
在真实的世界中,他学会讨好女人,学着对她露出笑容撒娇,获得水和食物,以及出笼的机会。
然后观察周围的环境,想办法给女人使绊子,最后逃离这个家。
这一切,他用了五年的时间才完成,然而现在,他不想重来一遍了,他只想尽快杀了笼子外的女人。
恶心的笑容他不想再来一遍,一点都没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