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则宁笑了笑,下巴抵在他肩上,“想学,真的想学。”
白泱:“……”
我信你个鬼。
保龄球到底有一定的重量,沈则宁担心崽子们玩久了手腕疼,在玩了两个小时之后,便说带他们去羽毛球馆那边看看。
羽毛球和保龄球比起来,说不好哪个更好上手,不过这几个小崽子也没人认真的在打羽毛球,都是在拿拍子颠着球玩。
沈则宁看着觉得好笑,不过也由着他们去了。
“泱泱,要先把羽毛球抛起来,然后再拿拍子拍过去……”
崽子们教不会,沈则宁便把着小狐狸的手,教着他拍了一次。
无论是保龄球还是羽毛球这边,怎么都被沈则宁从身后抱住了,说得好听点是在教人或者是学习,但是……
“沈则宁,你要不,松开一些吧。”
白泱不自在地挣了挣,说道,“你演示给我看,我自己学就好了。”
好吧,看来这一招故技重施已经不管用了。
沈则宁只好依言松了手,开始认真地教白泱怎么打。
不一会儿,地上都已经落满了羽毛球。
他们这边还好,崽子们那边简直就是重灾区,有些羽毛球还被他们玩得毛都有些炸了。
“裴念!”
条条大喊了一声,裴念茫然回头,然后就被一只羽毛球直直击中了胸口。
“好耶打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