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如今真的破壳了之后, 白泱反而愣在了原地, 手脚都不知道往哪儿放了, 要不沈则宁地牢牢揽在他的腰间, 他可能都快站不住了。

“宝贝,深呼吸……”

沈则宁最后点了点崽崽小小的鼻子, 便收回了手, 搂着软成一团,快要瘫倒在地上的小狐狸坐在椅子上。

就算是抱着小狐狸, 让他坐在了自己腿上, 但他的四肢还是没力气似的,软哒哒地缩在自己怀里。

沈则宁摸了摸白泱的头发, 捏住全然愣住的小狐狸的下巴, 在他泛着水红的唇上亲了一口,“宝贝, 泱泱,没事吧……”

在他贴着小狐狸的唇边,安抚似的哄了一会儿, 又轻吻了几下后, 白泱才从僵住的状态中缓过来一些。

“我……崽崽……”

白泱一张嘴又顿住了, 好半晌才想起来他们现在的姿势。

……小瀛还在呢, 他怎么又……又和沈则宁抱在一起了。

跟沈则宁在一起的时候, 他总是会忘记旁边是不是正有人在看着……

沈则宁知道有别人在场,哪怕是那人是自家弟弟,小狐狸都会有些不好意思,完全不像失忆那会儿那般理直气壮,就要和他贴贴。

他顺着白泱轻轻推着他的力道,松开了人。

懂事的白瀛早在哥哥看到小侄子破壳就呆住了的那会儿,就先一步走到客厅去了,装作什么都没看见。

白泱手脚还有些发虚,软趴趴的,沈则宁拉过边上的椅子让他坐好,又去拿了块干净的棉巾,将只钻了个脑袋出来就等着父亲和爹爹抱的崽子从蛋壳里小心拎出来,用棉巾仔细擦掉了他身上残留的灵力。

其实不用沈则宁拿棉巾去擦,在崽崽彻底脱离蛋壳的时候,那些灵力就像变得有意识地一般,渐渐渗入了崽崽的鳞片之中,被崽崽吸收了个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