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明里暗里说的那些话,也不见再提。他不说,施烟涵更不会问。
“唉。”
她叹一声,眼前轻放下一瓶常温豆奶。
施烟涵抬眼,睫毛微微颤动,正好对上他的眼。
不知为什么,这段时间每次对视,他都肉眼可见的肢体僵硬,甚至能看到一闪而过的紧张。
生怕做错什么,遗漏她的指令或情绪让她不高兴。
想到这,施烟涵不禁有些无措。
虽然顾嘉裕有愧于她,当年的矛盾一个巴掌拍不响。结合听到的流言蜚语,那时候正是他人生中最困难的时候。
施烟涵每天“纠缠”,要他几乎无时无刻在身边。
他虽没办法做到,也真的在尽力去做。不能陪七天,他就陪三四天。
只要下课无事,他就会出现在施烟涵这边。
但她依旧在闹,依旧不满意。
现在想想,或许是当时太缺乏安全感。她急需求证顾嘉裕对她的爱有多少。于是,便有了测试物品硬度时的必须过程,打碎了它。
“怎么叹气?”
耳边轻轻落入一句,将施烟涵的思绪轻柔地抽离。
她眨了下干涩的眼,脑子像有个滚轮,上面满是她对这个问题的回答。
以往她喜欢选择逃避,但这次,她觉得要面对问题。
“顾嘉裕,回华京我们得聊聊。”
“聊什么?”他第二个问题没得到回答,不知想到何处,追问:“怎么了,我是不是……”
“你没做错什么。”施烟涵垂眼看贴着敷料的手腕,上边还火辣辣的疼。刚才晕过去时,医生做了缝合处理。
施烟涵:“虽然我挺喜欢你这副百依百顺的小狗模样,但想要回到正途,我们需要平等交流。”
他微怔,听她继续说。
“就是突然想……旧事重提了。”她说这话时,面上没有痛苦,反而有些释怀后的得意洋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