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手后,前男友跟一群兄弟在闲扯时丢了面子,转头见鲜少泡吧的周嘉忱出现,主动给他斟酒。
“知道邢易不?前阵子还天天缠我那女的。”
“不熟。”他淡声回。
南大校草,绩点专业第一,家境优渥,追求者无数。这样的条件,料她邢易忍不住往上贴。
“兄弟,帮个忙呗。”
周嘉忱懒怠地靠着沙发后座,手把玩着一根源头不明的黑色发圈。
听完,他扯嘴角笑了下。
“你确定?”
——
不玩朋友圈的邢易有天忽然公开了自己的恋情。
大家眼里的“羔羊”叩着黑帽,短吊带高腰裤,身材姣好,右手捏着猩红的烟,懒散地勾住男人肩膀,满屏喷张的野。
般配,养眼。意料之中,却又意料之外。
周嘉忱的电话被打爆,说他垂涎兄弟女人狗都不如。
只有一个对话框里,那人情绪兴奋。
【谢了兄弟,她肯定以为你真喜欢她。】
周嘉忱看了眼,把手机扔到洗手盆里,转身从衣柜挑了套睡裙递给刚出浴的人。
前任幸灾乐祸的电话打来时她正护肤,说她像个猴一样被耍的团团转。
正要挂掉,她在镜子中看到某人在偷玩她的琴,一时分心。
“周嘉忱,那琴十几万,你敢锯烂我把你宝贝车划了。”
那人轻啧一声,语气轻佻不正经:“错了老婆,我最宝贝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