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蛙说:“呱呱呱——”
蝉说:“知了知了。”
白猫仰着脖子,“喵嗷——”
门外路过的行人听见声响,忽然探过头来,随后,越来越多,一个个,幼年时的街坊邻居,后来的同学,网络上热衷于评判女性给她们戴精神上的贞操锁的键盘侠们——
她全都不理会,甚至不曾逃避,只是揽紧了谢翡的肩。
他们指着她骂——
“不知羞耻!”
“有伤风化!”
“臭不要脸!”
“荡fu!”
“这种下jian的女人,将来肯定没男人要!”
“像这种长得过分漂亮的,男人只会想x不会想娶。”
……
门板越来越响,她全然不看他们,容颜在夜色中越发妖冶,仰着脖子沉浸在快乐里。她一句话没讲,却用自己的盛放,无声地、不屑地对他们说:去你妈的!
虞意睡了一个好觉,早上醒来时,外面天光已经大亮,窗外甚至飘来食物的香气。起床到窗边看时,街道上,已有稀疏的行人,少年正在跑步。
他人长得好看,身材比例好,体态也好,因而跑步的姿势也极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