咋一听,虞意旁边的女作家有点被绕进去了,仿佛确然是这个道理,“但是……”她有些说不出话,但又觉得哪里不对。
虞意轻掸烟灰,指出:“但是,这一切的前提,都是基于你为利益主体。她出去工作,你不用花九千块钱雇佣保姆,比起她本该能创造的六千块的价值,你节省了三千块。但,你忽略了一点,请保姆的费用就算均摊,她也只应该出四千五,另外四千五应该你付。她还有剩下的一千五的价值。你的计算方式,实质上是默认这一块应该由对方来付出。”
“但是,家庭支出都是我在ver。如果这么计算,她的一千五就远远不够家庭支出的。”
“这个家庭支出,除了水电气和日常饮食,都花在了谁的身上?一千五能ver掉她自己的支出吗?如果不请保姆,你们一人负担一半的家务劳动呢?如果你不能接受,那么雇佣保姆的钱就应该由你来出。因为你不能让对方超出自己的经济水平向上兼容你的生活方式和习惯。但是,在这种情况下,对方是能获得社会认同感和社会地位的,她只是让你没那么便利。”
女作家:“对,就是这样!”
虞意淡笑着说:“我认为,不论男方还是女方,不掌管财政大权回归家庭承担家务劳动的家庭分工都不是真正平等的分工。因为对方放弃了自己创造财富的机会,又没有支配家庭财富、也就是配偶所创造的财富的权利。假如你成为一个家庭煮夫,你的妻子每个月付给你生活费,你不仅要照顾家庭,还要被人说吃软饭,同时因为繁忙的家务劳动而丧失情趣、甚至没时间打理自己的外表被人说黄脸夫,整天都担心你的妻子可能会有外遇,对方一旦有了外遇你却因为自己丧失赚钱的能力而不敢轻易离婚,你愿意吗?”
两位男士不得不承认,“不愿意。”
谢翡全程都没怎么说话。当虞意说话时,他便支颐侧头看着她,乌沉的眸子里除了涌动的爱意,还有欣赏和崇拜。
他喜欢虞意这种不疾不徐、但字字犀利点中要害的胸有成竹淡然若定。而她言谈洒落,姿态从容,像是天然就该令人折服仰慕的。
他正看着,争论的战火突然蔓延到谢翡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