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脚跟过来的苏曼当即一巴掌拍在虞意肩上, 兴奋地对他说:“要的就是你没打过, 不然我们怎么赢虞意的钱?”
虞意推开她的爪子,“你打我干嘛?”
苏曼深情款款, “因为我爱你。打是亲, 骂是爱。”
“边儿去。”
随后, 便是从外面经过的中年朋友隔着月窗, 对谢翡说“不要怕,输了都算虞意的,大家都不欺负孩子, 只让虞意兜底”。
这谢翡就不得不拒绝了,坚持“不会”、“不玩”的原则。
虞意穿着一身改良旗袍斜靠着书架,说:“玩吧, 我想看你打牌, 输赢都不在这点。”
苏曼:“好一个财大气粗的大土豪。”
虞意乜斜地看她一眼, “说大土豪,谁能比得上在福布斯榜上有名的苏影后?”
“哼,”苏曼冷哼一声,“我这挣的都是卖命钱,卖是演技和生命。”
虞意:“我卖的是灵魂。”
“切,我和不你们这种玩儿文字的斗,都是大忽悠。”
虞意既然开了口,谢翡估量了下自己的能力,没再拒绝。
到牌桌边坐下时,得知谢翡是新手时,众人不由摩拳擦掌道:“也该让虞意出点血了。”
尤其是许君昊,一反人前的斯文儒雅,兴奋得直拍大腿,“今天我终于不用当大冤种了。”
顾安宴想起就是眼前这小子赢得虞意的芳心,也暗下决心,情场失意,至少牌场要赢。虽然他不至于为难这么个才刚成年的小子,但在这种无关痛痒的方面打击他一下还是可以的。
虞意不理他们,只给谢翡讲麻将的规则,又用手机搜了胡牌的花色组合给他看。
前半场,谢翡打得很还挺生疏,虞意坐在旁边帮他熟悉规则,谢翡本就第一次玩,她离他特别近,每次看他的牌时,下巴几乎都要搁他肩上了,导致他呼吸滞缓,整个人都有些云里雾里的糊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