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透的瞳仁中,是猫咪单纯的依赖。
虞意弯腰,双手往小白腋下一抄,将它抱在怀里。它玻璃珠似的蓝眼睛一错不错地盯着少年远去的背影,抬起爪子在嘴边舔了舔。
虞意用手指轻轻抓它的头,用语言欺负猫,“你是不是又胖了?”
白猫长长地“喵——”了一声,似是在抗议。
文姐说:“我看小谢这孩子不错,可以处。”
在虞意身边,文姐看过太多追求者,有家财万贯的企业家,有善于自我管理的体面高管,有样貌极好的演员,也有才华横溢的文青,但多数人喜欢的都是附着在虞意身上的东西。
曾经,文姐一度以为,爱情就是无私奉献,是为了那个人甘愿做所有。后来,无情的现实扇了她一巴掌,令她失去,令她险些再也爬不起来时,她才知道,爱情实在是虚无缥缈,它是现实利益和欲望纠缠在一起的遮饰。
一切的情动都来源于人体内化学物质的分泌,它欺骗人的感知,让人误以为那是快乐。
一切所谓的偏爱,都是利益计较后的结果。
世界上真的有爱情吗?也许,爱情才是真正的鬼,存在与否都没有确切而科学的证明。
而虞意的追求者们,文姐曾看他们意气风发,曾听他们高谈阔论,也曾看他们的礼物如流水一样送到虞意家,但她唯独没有看到确切的真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