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意脚步一顿,手机另一边的背景音突然盖过好友的声音,兴奋地蹿高,“盘他!”
“……”
虞意脸一热:“你在看什么少儿不宜的东西?”
“我在听相声啊,乐死我了!”
虞意:“……再见。”
“别啊,再聊会儿啊,老公不在家,独守空房,一个人寂寞……”
虞意果断挂掉电话。下一刻,手机的消息提示音响起,八成是对方发来消息控诉她没人性。
她甚至没点开就直接塞进了手包,眼睛一错不错地盯着前方的谢翡。
谢翡似有所觉,警惕地回头,对上虞意的视线,衣摆却还撩在手里。他似受了惊吓般睁大了眼,手上的力道一松,衣摆落了回去。
他抿了抿唇,终于当面说出在酒吧没能出口的控诉。
“臭流氓。”
“老色月丕!”
厚薄适中的粉唇微动,似恼似嘲,“好看吗?”
每一个字,仿佛都裹挟着夏夜滚烫的温度,就像,他羞恼的目光,清隽的眉眼。
是热的。
清澈而润。
清沉悦耳的嗓音低低的,带着一点不耐,像是生怕被突然蹿出的路人听了去,便成了碎碎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