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在心里默默盘算着。
知道他忍得厉害,会变本加厉。所以林亦笙早早做好了心理准备。
但是没想到尺度还是远超她的预期。
揉捻出白,汁液溢在她滑腻的肌肤上,同样白挂在他的嘴角。
林亦笙看红了脸。从前为了令他消气备下的东西重见天日,轮番上阵。
久违的失控愈演愈烈。
相撞、严厉盘问同时进行。
“把我当儿子叫?”
“呜呜,我没有。”
“笙笙,又撒谎,嗯?”
紧接下来的急风骤雨令她彻底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只剩下零零碎碎的哽咽。
过去一年里作过的妖都要还,在记仇的资本家的眼里更是要利滚利,翻倍还。
以往玩过的花样,没玩过的花样他全部来一遍。林亦笙哭得梨花带雨甚至想给他跪下叩头谢罪了。
虽然她现在膝盖已经贴着地毯了,但是这是背对着他而跪。
不是谢罪跪而是接受惩罚跪。
回想当初林亦笙恨不得给自己两个嘴巴子。人固有一死,她为何非要走捷径。
差点没被折腾死。
昏昏沉沉,仅剩一丝意识,身侧传来男人餍足沙哑的嗓音,“才第一天。”
林亦笙眼皮子都疲懒得抬不动,实在没力气了,不然她一定坐起来倔强的朝狗男人竖中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