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吻结束。程时宴拉开了距离,墨般漆黑的眸子紧紧攥住女人红润的脸颊。大掌游走到她身前柔软处狠狠掐了把,“笙笙,53天,省着点儿作。”
“作过头,到时候你会很难熬。”
“难熬”二字被男人加重了声调,他嗓音平淡低冷,似深海般神秘莫测,此刻风平浪静下一刻便会掀起万丈狂澜。
这些日子被他收敛起沉冷阴郁此刻尽数释放了出来。
林亦笙睫毛不自觉地颤了颤。
她知道他是在提醒她离三月之期还有53天。明明还有很久时间,但从他口中说出来,仿佛明天就是她的死期。
程时宴这边还在过着撕日历的日子时,脸色一天比一天沉;林亦笙那边高高兴兴去赴小姐妹的约。
阳光明媚,中餐厅内三个风格各异,精致漂亮的女人坐在餐桌前。
方知依依不舍地看着安诺,“诺诺姐,舍不得你。”
“乖啊!”安诺摸着方知的头,“我是留学,不是定居意大利不回来了。”
哄好方知,安诺瞥了眼神色恹恹的林亦笙,“你怎么了?被程总吸干阴气了?”
林亦笙托腮,“不知道,最近昏昏沉沉的总是睡不够。”
最近她都休息的挺好啊,也没有什么夜间体力运动了。
昨天更是从晚上九点睡到今天早上九点,不应该会这么困啊
安诺盯着她,冷不丁冒出句,“姐妹,你不是怀了吧?!”
听安诺这么一说,林亦笙愣了愣。
她姨妈好像推迟一个星期没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