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男人不紧不慢的点开一个视频。
下一秒,安静的卧室内响起女人的娇喘,“一库一库”“亚麻跌”
卧槽?全完了!
她为数不多的矜持和清白全没了。还有什么比现在更尴尬?
“笙笙。”头顶的男人嗓音低低沉沉的喊了句,仿佛带着尖刺般扎得她肉疼。
林亦笙双手捂住脸,一边装鸵鸟一边心里默念:看不见我,看不见我。
人虽然还活着但她已经死了。
麻了,她现在很想去奈何桥找孟婆要两碗汤。一碗给她,一碗给程时宴。
忘记以前吧,给她一个洗心革命、重新做人的机会。
男人喊了她一声后没再说话。房间内只剩下手机里令人脸红耳赤的嗯哦声。
她以前怎么没发现这个女主演这么能叫啊?林亦笙尴尬的脚趾蜷缩在一起,无地自容。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不知放了多久,男人终于良心发现关掉了视频。
程时宴将手机往床上轻轻一撂,把缩成一团装死许久的女人拖到了身前。
“笙笙。”他一只手挑起女人的下颚,看着她娇艳泛红的脸蛋,语气平淡听不出喜怒,“看了这么多没学会点什么?”
“没有。”林亦笙避开他压迫感十足的眼神,连忙否认,“没学会。”
“回答这么快。”程时宴修长整洁的手指按在她的唇珠上轻轻刮蹭,“我以为程太太会说没看过,这么说是都看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