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总说,elvis让他帮忙找你,最好是能把你打包弄回意大利。”将电话递到男人耳边,她含着男人的耳垂轻轻低喃,“告诉她,是不是呀,程总。”
程时宴阖了阖眸子,平息着身体的躁动,嗓音沉沉的说了声,“是。”
“卧槽!”安诺尖叫出声,“程总,你不会按照elvis说的做吧?!”
耳膜被安诺尖利的叫声折磨,身体被他的小金丝雀折磨,程时宴声线沙哑略带不耐,“不会。”
安诺喝了酒加上周遭音乐嘈杂没听出他的异样,反而拍了拍胸口十分感激,“谢谢程总大恩大德,我明天就给你立牌坊供起来。”
“谢他不如谢我。”林亦笙收回手机,“是我阻止他助纣为虐帮elvis的。”
安诺:“嗯嗯,都谢,都谢。”
闺蜜说话期间,林亦笙的小手已经一路向下,仿佛带着火一般游走到哪点燃到哪,灼烧得他浑身疼。
程时宴薄唇抿成一条直线,狭长的眸子里欲色浓得深沉。
过了十分钟林亦笙挂断电话,俯下身对着男人的胸膛呵气如兰,“求我啊~像我以前求你那样求我。”
程时宴微微仰头,看着美艳的如同绝世女妖的女人,压低的嗓音磁性性感,满满的男性荷尔蒙气息,“笙笙你听话,不要得寸进尺,解开。”
林亦笙直起身子,睥睨的望着她,“我都能得寸了为什么不进尺,你求我。”
事情都做到这种地步了,她现在解不解开都不当误她会很惨的结局。
所以她得多玩他一两个小时。
程时宴轻轻一哂,从喉骨间溢出来一个字,“行。”危险意味极中。
即使居高临下的看他,他身上仍带着威势和浓厚的侵略感。
莫名的让她生出心惊肉跳的错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