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门无果,她又不能跟自己过不去。
程时宴虽然不会动手打她,但床第之间会变本加厉。平常就够凶残了,不哄着他,指不定又要在她身上使出什么损招折腾她了。
看着一旁满身阴霾仿佛沁出水来,俊脸上带着凶意的男人。她想了想,轻言细语道:“我可以解释。”
程时宴骨节分明的手指勾着领结松了松,立体的五官陷入阴影里,冷嗤道:“现在态度软了?”
她就是不识抬举,聪明却生了副傲骨,人多的地方偏偏要跟他作对,人少的时候又犯怂认错。
“晚了。”
程时宴森冷的声音一锤定音。
林亦笙默了默,试图为自己辩解:“话是之前说的,你刚回国时在酒店已经找我算过账了。”
言下之意就是寡妇那笔账已经算过了,现在你不能再找我算账。
程时宴懒得跟她再废话,直接启动车子。
劳斯莱斯到达和林亦豪出来飙车的岐风山林公园时,天色已经暗淡。
林亦笙透过车窗看着沿路熟悉的风景,缓缓问道:“你要带我来这飙车?”
话问出口她转念一想,觉得自己问得实属多余。程时宴这阴损玩意儿带她来这目的肯定不会这么简单。
车子被停靠在公园最为隐秘的一角,四面树林环绕,车子也隐藏得严实。
程时宴解开安全带,面上没多少情绪,“下车。”
“你不说清楚我不会下车。”女人拽着胸前的安全带。
“资本家要收取利息,回国算账时是本金,现在我来讨利息。”
算是回答了女人上车时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