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亲眼所见,她不会相信一向凉薄的男人飙车那么熟练,那么疯狂,令人胆战心惊。
过去相处时间太短,她没有了解他的机会,但现在她起了想了解这个男人的念头。
程时宴掀了掀眼皮,湛黑的眸子带着戏谑的笑意,“是想了解我还是想了解我手里的资产?”
林亦笙咬唇,慢吞吞地回道:“不可以都想吗?”
“可以。”男人低低沉沉地笑着,嗓音沉哑,不疾不徐,“我十岁以后大部分时间待在国外,至于资产方面养十万个你的花销也绰绰有余。”
语罢,男人没再吭声。
他这是再给她讲十万个省略号么?
还在认真听讲的林亦笙眨巴眨巴眼睛问道:“没了?比如一向稳重的程总怎么会飙车呢?”
“年少轻狂时寻找刺激就去玩各种极限运动,包括飙车。”男人抚摸着她的柔软明亮的长发,“后来还做高风险基金对冲狙击一些国家的经济,被人报复险些死在国外,然后就是回国结婚。
他原本就不是好人,资本的累积本就鲜血淋漓,尸骸遍野。在那种环境下他也从不压抑他的本性、恶念。
他做的恶他从不否认,被报复他也认,只是恶果不应该让别人承担。
想到这,男人狭长的眸子一点点染上墨色,像是在回忆,细究下去眼底还带着淡淡的刺骨的寒。
男人的话轻描淡写,仿佛置身于生死之外。
林亦笙听完恍然大悟,怪不得他周围总是暗藏着许多保镖,原来有这样的经历。
她有心安慰他,亲了亲他的下巴,“以后你身边有我好好陪你,我来保护你。”
她保护他?
他还用不到让妻子为他冲锋陷阵。
男人自动忽略女人要保护他的话,挑了挑眉,慢条斯理的问道:“身为程太太,陪我不是应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