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绅礼貌颌首,俊脸上带着意味不明的笑,转身带着方知朝另一旁座椅走去。
林亦笙一边担心方知,一边暗自腹诽祁绅的笑容阴险。
下一刻,男人高大的身影从她背后笼罩住她,淡淡的问道:“谁没做错什么?”
妈的,上当了!
祁绅那厮给她挖了个坑。
这几天她也算摸清程时宴的脾气。
让他知道她刚才说的是男人问她要联系方式没什么错,他又得折腾她。
林亦笙缓了几秒,回头恰好撞上程时宴诲深莫测的眸子,“没什么。”她摇摇头,娇嗔道:“我也想飙车,比一场?”
女人揭过话题的意图太明显。
程时宴眼底闪过一丝不愉,快得令人难以察觉,薄唇却扯出一丝弧度,“不比,怕你输不起。”
凉薄的声线掺杂着难以掩饰的狂狷。
不甘示弱的林亦笙抬起手,青葱的指尖由高挺的鼻梁一路向下,停留在男人的胸膛不停打转,嗓音带着勾人的笑意,“不是程总怕输不起吧?”
话音刚落下,程时宴将她压进怀里,俯身亲了亲她的耳垂,嗓音低哑,“赌一把?”
“赌什么?”
“赌程太太输了,给我跳支舞,什么舞,怎么跳,何时跳,我来定。”
“你就这么确定我会输?”
男人狭长的眸子里闪着幽幽暗光,声线低醇,带着蛊惑,“我输了,你也可以提条件。”
她怎么觉得她又上当了?
林亦笙从他怀里稍退出了些,看着他不怀好意的眼神,有些退却,“我拒”绝字未说出口,就被人打断在嘴里。
“我来当裁判。”
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傅少司不知何时围在了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