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小姐,我先去接个电话。”
满岄懒洋洋嗯了声,勾唇笑道:“坐着接电话,比较安全。”
纪纲没太放心上,还是走到远处接电话去了。
他接电话这会儿功夫,满岄也和人打起了电话。
电话那头正是阮圆圆。
“呜呜~月月你可算是联系我了,手机关机微信不回,我还以为你出事了呢。”
“月月你是不知道,我那舍友可太惨了,喝凉水把门牙给崩断了。”
“她昨天好不容易去把牙补了,回来的路上遇到马蜂,又把嘴给叮了!嘴皮子肿的像根香肠,她可太霉了!”
“也不知道她这样,还能不能继续几天后的比赛直播。”
满岄掀开眸,讥笑道:“恶念不止,霉运不消。”
“啊,啥意思?我咋没听懂?”
“练习去吧。”满岄没和她多解释:“比赛那天再见。”
电话挂断后。
屋内响起砰的一声,却是纪秘书一个平地摔,他都顾不上疼了,哆哆嗦嗦的在光滑的地面上怀疑人生。
刚刚周泰岳打来的电话太冲击他三观了。
起初纪纲还以为这老周又想约自家老板吃饭,结果对方居然是向他打听什么满老板的联系方式。
还在电话那头一个劲说,苏大绿惨啊,烬总冤啊,那场直播简直太精彩了啊……
纪纲听得一头雾水,这时候,他才看到公司几位高层给他发来的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