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奔奔转身走了出去,在安全通道里拨出了赵谨言的电话,冰冷的语音提示她对方已经关机了。
回到座位,她依旧不甘心,指尖如风地打了一排字,想了想还是删除了。这个部门的员工都是装在壳子里的人,敏感多疑且更懂得保护自己,背后议论领导这种事情是不会留下任何书面证据的。想到这里,她把椅子转到杨帆边上,凑过脑袋,小声问:“赵经理怎么忽然走了?”
杨帆抬了抬眼睛,顺势推给她一杯咖啡:“还是热的。”
唐奔奔接过之后,心不在焉地抿了一口。
“被老大干掉了。”杨帆压低了声音。
“被夏良斌干掉了?”
“除了他还有谁。”
唐奔奔错愕地又咽了一口咖啡。印象中,夏良斌是个专业能力很强又极有素养的总经理,在某种程度上,她觉得他和赵谨言是一类人。
“很意外吗?”杨帆看着她的表情。
“嗯。”
“你站错队了吧,前阵子你跟赵走得这么近,现在后悔了吧。”
“我可没站队。”唐奔奔否认。
“是吗?那最好。”
“我看夏良斌和赵谨言是一类人。”唐奔奔有意地打探道。
“一类人又不是自己人,话说哪个游走在权力中心的人不是从‘尸山血海’里闯过来的,老赵哪里斗得过老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