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放眼当下,想在以抢夺资源见长的市场部独善其身、与世无争,本身就是天方夜谭,更别说她目前的状况。再熬一熬吧,她咬牙想着,谁不是一边在荆棘上刺痛地游走,一边体面地幸福微笑呢?
“小姐,请问邝海琴在吗?”一位陌生男子站到了她的面前。
“开会去了。”唐奔奔如是说。
“我是畅想广告公司的,想找她问清楚一些事。”男子递出了名片。
唐奔奔抬起头接过名片,撞上了他愠怒的眼睛。
“怎么了?”她似乎感受了他的不快。
“她答应让我们参与这次的广告宣传,可忽然就不给资格了,让我们来,又忽然说不让来。虽然我们没有和晋宇合作过,但这算什么呢,耍人吗?我当然要找她问清楚什么意思!”
“我觉得,你这样的态度还是不去问比较合适。”
“你什么意思?”
“我虽然不知道你和邝经理当初是怎么沟通的,但我们也不缺合作商,她不想你们参与可以直接拒绝,犯不着故意去耍谁,如果本来允诺你的机会没有了,你可以好好跟她谈谈,这机会不都是谈出来的吗?失之东隅,收之桑榆。你这样的态度去找她,除了不欢而散能有何益处呢?”
这几句话说得有理有据、在情在理,倒也压住了男子的火气。他冷静地坐了下来,又等了一会儿,悻悻地走了。
唐奔奔并不知道会议被取消了,邝海琴就坐在对面的办公室里。对于唐奔奔的回复,她可是全部听见了,心里给了她一个满分。
她放下文件,踩着坡跟鞋走了出来,敲了敲唐奔奔的桌子:“矿野的广告创意发来了,甄安娜今天请假了,电话又打不通,你可以帮她查收一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