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林氏风头过甚,他又掌权中书、尚书两省,不知有多少世家盯着。
随后林卫铆在长兄的命令下,亲自把陆六郎送去了京兆府。
见自己求情无用,林妙意咬着唇,一声不响的便哭起来:“若我是六姐,长兄今日还会如此吗?”
林业绥拧眉,不知其意:“我既为你们长兄,自有管教之责,做错就是做错,与谁无关。”
听着远处陆六郎在喊自己,林妙意倔强抬头,于慌乱中,想起府中那个总是会帮自己的女子,开始望门投止:“我要见嫂嫂。”
她这话刚说完,炭火便突然迸裂出星子。
站在门口的林业绥逆着已经昏暗的天光,眉眼带着厉色:“你长嫂近日头疼,此事不必叫她知道,我会命人连夜送你去万年县那处别庄,最好别想旁的,看守的部曲都由我从西北带来,常人难敌,等你脑子何时清醒过来再回府。”
林妙意死死咬着唇肉,忍不住捂脸啜泣。
林业绥冷瞥一眼,当即便吩咐了跟随而来的部曲。
待察觉到门口那道笼罩着自己的黑影不见后,林妙意的哭声才逐渐变大。
春红看着虽心疼,但心里知道总好过这样当外妇的好,快步过去好言相劝着,心里对那陆六郎也更加厌恶了几分。
暮色已彻底笼罩四方,寒风猎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