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氏也笑着开口:“哪有什么不喜欢的,处处都好。”
屋里走了圈,宝因看向站在外头的两个奴仆:“一个侍女婆子终究是少了些,怕侍奉不尽心,等下我让李阿婆选几个机灵的来近身侍奉舅母和表妹。”
郗雀枝以为女子是要将自己的人给调走,吓得几步走到女子跟前,屈膝就要跪:“菡萏自小侍奉我,还望表嫂可以将她留下。”
在这府中,怎能没有个自己能放心说话的人。
听着女子声音里的哭腔,倒也令人怜爱,宝因叹气,伸手去扶:“表妹这是何话,我何时说要遣走她们,只是两个人终究忙不开手,早起洗漱更衣、打扇和叠被褥这些,屋里侍奉的怎么也要五六个才成。”
知道是闹了笑话后,哪怕旁人没取笑她,可郗雀枝仍脸红的只差滴血下来。
宝因见她脸皮薄,初来乍到还没安心,不再留下来打扰,说了几句叫她们母女好好歇息的话,又训了番院里粗使的婆子侍女,让她们像待正经主子那样,好生待朱氏和郗雀枝。
随后便走了。
朱氏也松了口气,进屋就坐下,使唤人送些酒菜来吃。
郗雀枝回屋,去帮侍婢菡萏收拾着自己的贴身衣物:“母亲,哪有这时候便吃酒的,叫府里其他人知道,岂不笑话我们。”
先是在那个李婆子面前被下面子,又在福梅院被忽视受气,朱氏心里早窝了火,瞪了眼过去:“外头你管我也就罢了,那是给你几分脸面,免得让你在林府中被人耻笑,既在自个院里头,便要明白尊卑老幼,在你姑母和表嫂那儿倒是清楚,到我跟前就不明白了?如今还没成罹四奶奶,就要端起主人的架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