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针刺配合着吃药,花了四五日才算清干净这次的病灶。

妇人上前去,仔细打量了眼:“气色好了不少。”

“我也觉得灵台不那么混沌了。”宝因乖乖站着,任尊长来瞧来看,眉目间有着淡淡笑意,“可想天下便没有白吃的药。”

言语间,无不带着几丝委屈,便像是个向长辈诉苦撒娇的孩童。

王氏也心疼的唉哟一声,忙蹙着眉头去抚脸颊:“真是苦了我们宝姐儿了。”旋即又打趣起来,朝旁边侍女大笑道,“要我说这大概便是相思病罢。”

玉藻不敢乱接这话,主子间随意打闹,她乱掺和便不成样子,只笑着摇头:“这我不知,得问大奶奶。”

归宁宴后,绥大爷便没有再回过府,倒是每日会让身边的小厮来微明院问她们话。

念起那块帕子,宝因原还泛玉白的气色也被妇人说得红润起来,嗔了眼:“你这丫头。”

玉藻一激灵,嬉笑着回去了。

闹过这一阵,见女子没剩多少病气,王氏心下稍安,也陪着一块往东府去,路上不免讲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