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位当事人都如此不在意,宝因便也不再说些什么,只稍稍弯唇,瞧不出是何情绪。
听到远处的礼乐之声,二人又要缠着女子一同去东府观礼。
“你们两个先去。”宝因眉间忧色未散,却仍持着得体,轻笑道,“我还有些事要嘱咐下面的人。”
林妙意、林却意便也不再缠着。
新妇墨车到了后,林卫铆作揖亲请下车入府,行过繁琐的三揖三礼后,遂至东府厅堂,郗氏再与新妇互作揖。
因父丧,长兄林业绥代父与新妇行揖礼。
宝因赶来时,他们正在行沃舆礼。
叔母王氏瞧见她来,也近前来叙旧,说起她和男子成婚时的观礼趣事来。
两人正相谈之际,宝因忽瞥见一人,眉头轻蹙,又展开。
前几日到府上观过满月礼的小舅母陆氏也赶来了,可为何没有提前递来拜谒贴。
沃舆礼毕,林卫铆与新妇便起身回了自己寝屋去,接着要行合卺、同牢之礼,这也是可观的礼,林却意这等爱热闹之人立马便拉着林卫罹等人去了。
想要讨个吉利的仆妇也跟着同去。
其余人则散开,各自忙去。
陆氏这才得以上前,侧耳与郗氏说话,不知说了什么,郗氏满脸诧异,似是训斥了一番这个弟媳,情绪到了,更是嗔怒轻打了一拳,随后又是神伤抹泪的模样。
桃寿急忙上前扶着。
陆氏也做小,不停赔罪,像是真干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