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到里间,早已听到声音的林业绥抬目望着她,手边是搁置的棋局,还有一碗热腾腾的面片汤。
谷物香气浮动。
他朝她伸出手,温言道:“那些扰幼福清梦的虫可都解决了?”
宝因缓步过去,踩上脚踏,抬手去触碰男子的剑眉:“等她们打完也就给撵出去了。”
被碰得作痒的林业绥皱了下眉,然后舒展开,随她作弄着。
宝因只觉太累,想要慰藉。
她软下声音,喊道:“爷。”
林业绥拢起眉,看着她,忽然所有光亮被遮挡,唇上也一片湿濡,是女子在吻他。
他不知就里,却仍顺应的回应了几下。
随即松开,视线落在榻几上:“吃过早食再说。”
释放了些情绪的宝因离开男子跟前,脚下迈过去两步,便到了另一侧坐下,她斜过身子,吃了一口,齿间慢慢嚼着那软糯的面鸭子。
咽下后,她询问道:“爷吃过了?”
“只记得吩咐东厨做你的了。”林业绥摇头,语气虽平淡,可垂下去的眼皮,却让人心怀不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