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搞出贵女代嫁的事来。
王氏及时收住话头,暗骂自己一句,又往宝姐儿那边瞧去,见到她晏然自若的样子,不由得松了口气。
宝因察觉到打量的目光,垂头会心一笑,这事在她这儿早便过去了。
王氏也跳过前面的话,直接从后面开始说起:“你说到头来又给五公主弄了个什么子孙后代,还是个不在世的,我瞧这过继未必是真的,若真是要过继,该像安福公主那样才对,让人承袭爵位,世代延续。”
说罢,她止不住的叹息道:“东宫不得圣眷,怕是官家存心的。”
“官家爱女,又舍不得叫贤淑妃伤心,许是才想出这折中的法子来。”宝因核算完这页账目,淡淡笑道,“到底是皇家的事,也不是叔母和我能置喙的。”
这话若叫有心人听去,命虽不会丢,荣华富贵也失不去,但同时得罪的是皇帝与太子。
今日种了这根刺,来日便是能刺穿胸脯的长矛。
王氏明了过来,止住声。
宝因忙完这些杂务,合起账目,随手将算盘压在上面,想起那件事,怀着心思的开口闲聊道:“听爷说叔父快回来了。”
“昨夜进了建邺城,只是太晚,便在大安坊的旅舍住了一夜,今早又托人来说,先要去官署述职,再行回府。”王氏脸色红润的说出后半句话来,不自觉的带了些妇人家在床帏间的赧然,“今夜倒是能回来。”
虽是老夫老妻,可大半年未见,铜铸的人也该痒痒了。
宝因点头,了然一笑。
侍女捧着酪浆进来,盏底垫了块丝帕才敢递给女子。
王氏倒迷惑起来,怎就突然问起这事,语气也变得肃然:“可是有什么事要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