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因留了些心,瞧着那仆妇手掌撑地站起来,低头拍去尘埃后,亦步亦趋地跟在后面,腿脚似乎不太便利。
这事已然算不上新鲜。
王氏不再过多注视:“宝姐儿可认得路?”
宝因点头。
“那你自个儿小心着点,可千万别磕着碰着,我先去寻无量法师了。”王氏常来这儿,此次来心中也装着许多心事,浅浅说了两句,迫不及待的便要去寻熟悉的法师。
宝因虽不常来,但以往雨雪天,也曾跟随范氏来过,她循着记忆,边走边环视着周围,祖师殿前摆着个巨大的青铜鼎炉,里头盛满了信徒几百年来的愿与所化成的香灰,距鼎炉左右五丈处,各有株银杏树。
树干需五人合围,树冠亦亭亭如盖。
收回目光,绕过鼎炉,她在殿前的门槛处止住脚步,垂头合十,朝殿内神像行了个道礼后,便毫不留念的转身往后面的道场走去。
中途遇一坤道,得知来意和身份后,又知她并不拘于指定法师,只求一个尽快,于是赶忙引她去见此时有闲空的法师。
打理好先人的法事,并为林业绥、腹中孩子以及那几个哥姐儿求得福荫后,宝因舍下些香火钱就出来了,刚要绕到前殿去等王氏,便闻见身后哭声,是王氏伸手倚着廊柱,双眼抵在手臂上,在那儿哭着。
她心下无措的赶忙过去安慰,只听得几句断断续续的话:“我的灵姐儿我的琮哥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