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藻帮女子答道:“沈女医说是各人皆不同。”
谢珍果也放下手里的白玉碗,担忧的走过去看。
大理寺官署厅堂外所设的刻漏箭杆露出午时三刻时。
裴敬搏进去向男子请命:“林廷尉,午时三刻到了。”
林业绥颔首,应道:“快去快回,大家都能早些下值。”
裴敬搏出来后,命底下官吏立马出发去王散玉的府邸,不要做什么纠缠。
官吏抵达敦仪坊时,王散玉的妻子刚刚才将那名女子给打扮好,夫妻二人对视一眼,还是鱼娘先稳下心来,淡定的装作是在教训冲撞了主子的侍婢,怒骂了几声,便让这名外室出去了。
王散玉也被这几声怒骂给刺激过来了心神,上前去周旋道:“几位来我府上有何公干?”
“大理寺奉命核查御史台弹劾案。”带头的官吏见惯这类场面,因官品低,率先拱手行礼,“特来府上寻一名叫桃夭的婢女,还请王著作交由我们。”
鱼娘先是皱眉,而后明白过来,想必是那女子的名字,心里冷嗤一声后,不再作声,瞧王散玉要如何应对。
王散玉自也知道大理寺能准确说出姓名来,定是查到什么,不敢多作谎话,朝自己妻子说道:“鱼娘,府内可有叫桃夭的侍婢?”
鱼娘看向屋内的一名侍女,还未说话,那侍女生怕被主子随意推出去,立马跪下,机灵道:“太太,桃夭在外头伺候呢。”
妇人白了眼:“将她叫进来吧。”
她早已认清形势,那女子无论如何也是保不住的了,便连屋里这个主子也是难落到好的,好在命还保住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