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秀只觉这句话耳熟,像是自个曾对何人说过,却又已经无从去想,泰山坍塌般的断指之痛直冲脑袋。
把人收拾妥帖后,李婆子也弓腰前来请示。
“大奶奶,那位偷进内宅的如何处置?”
“舌头割了,腿打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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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夜的动静,很快传至福梅院。
郗氏念完佛正要眠下,不知所以的询问身旁侍儿桃寿。
“大奶奶丢了东西,听说是官家所赐。”桃寿双手捧着佛珠去佛龛那边供奉,耐心解释,“关乎全府性命,正在搜府呢。”
郗氏大悟的哦了声,听到攸关性命,叹气道:“那可要找到才好。”
忽然,院门外响起阵阵拍打声,还夹杂着哭声,睡在耳房的侍女赶忙去开门,一个披头散发似夜鬼的人闯了进来。
吴陪房半道上得知自己儿子也被绥大奶奶的人给抓住,进来就直接跪在郗氏跟前,老泪纵横的哭诉:“太太,您救救兴哥儿吧,兴哥儿也算是您看着长大的啊。”
郗氏从未见过眼前老妇这副模样,着急的去扶起:“兴哥儿怎么了?”
吴陪房几年前就知道自己儿子干的那些龌龊事,大抵也能猜到为何会被抓去,三娘顾及名声自不会说,只要咬定是误会也能脱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