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答复实在冷清,慕连重眉头一皱,又问:“那再请问,从前侍候过他的清水等人,为何如今都已经离京了呢?”
他命人寻找他们踪迹,手下也只告诉了他,这些人如今所在之地偏远,不好找着。
试问哪里有这样的巧合,不过是掩人耳目罢了,他不信她不知。
“公子这是在盘问我嘛?”女子明显不悦,柳眉一绞,话语间也释放出作为掌事该有的气势。
慕连重深吸一口气,审视片刻,“不敢。”可是哪里就能这样放弃,“掌事究竟如何才愿意如实相告?”说着,他抱手问她。
他这话有意思,欲琅直接倒下,体态诱人,“有些事情,我只告诉我的人。”那柔夷挑起一缕青丝,缓缓拨弄着,不动声色,又挑逗十足。
她这样子在这浓郁的香息里极度逼人屏息,慕连重不是脸红心跳,反倒是一种良家妇女被戏弄的感觉,脸上十分不好看,“掌事说笑了。”
只闻女子轻笑声,转瞬也就即逝:“公子怕是没少吓唬我这儿的人罢?不然,外人是进不来这儿的。”
她说的没错,他就是拿自己卫尉寺卿的身份压人了,不然怎么进得来呢?
“夜已经深了,公子该问的都问了,既然得不到想要的答案,还是离开罢,免得打扰我就寝。”只见晞色的纱帐下,女子姣好的身姿玲珑一翻,已经是背对着他了。
房里的窗扇不知何时被夜风吹了条缝隙,渗进来的风将灰白色调的纱帐吹得涟漪不断,既然如此,他就先行告辞,悄声退了出去,这昏暗里只剩下女子浅浅的呼吸在波动。
外头的夜色依旧通亮,一芸守在马车前,闭目养神,只有听见脚步声靠近才睁开眼睛,“少主问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