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孙宁宁低下了小脑袋。微垂长睫,遮住了眼底一片情绪。

白泽扭头继续看书。

只是还没30秒,他放下了书。

见孙宁宁安安静静放好了茶壶,规矩地坐着,眼观鼻鼻观心的,和所有贵女一样端庄的沉默样。

他捏了捏眉心,对门外说了句:

“凌霜,去买一套茶具来,还有点心、果子。”

凌霜驾车的鞭子一顿,立刻回了句“是,主子”。

跳下马车,几个呼吸间人就消失了。

飞云好奇地往后看了眼,拿过鞭子继续驾车,脑中却是在回放刚才的情景。

主子真就让孙二小姐上马车了。

居然会有这一天!

马车里的孙宁宁笑得嘴角止不住地上扬。

她赶紧把头低得更下,只是肩膀都在小幅度颤抖。

白泽觉得自己魔怔了。

不论是哪一句话,说出口都后悔了。

而在见到孙宁宁在憋笑后,他又恼又气,还有点隐约的羞意。

把书往桌上随意一扔,白泽闭上眼往后一靠。

眼不见心不烦。

孙宁宁觉得白泽太有趣了,这样生动的他才像个十八岁的少年嘛!

偷笑的她并不知道,白泽微阖的双眼睁开一丝缝隙,瞥了她一眼。

大约过了十五分钟

凌霜恭敬地端上了一个大包裹。

全新的影青薄瓷茶具,一盒各种口味的点心,一包酸甜可口的马奶果。

孙宁宁对白泽道谢:“多谢表哥体贴!”

白泽:

见小泽不理自己,孙宁宁嘿嘿一笑,也不在意。

一分钟后,白泽睁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