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紧张,说不害怕,那又怎么可能呢?
奈何,左楠秋听完池天苇的那几句话,什么话都没有再说、再接。
就那么样不声不语地搂着她的那一副肩头,窝在她的那一副颈窝之中,恢复到了一派婉婉约约、安安静静的模样。
见此情景,见了片刻又片刻。
池天苇又故作轻松地笑了一笑,这一次笑完说道:“你的姐姐和你的妹妹,她们两个人分别叫做什么名字?”
说到此处,左楠秋就似不得不又张了一张红唇,轻声轻语地回答了起来:“我姐姐的名字叫做左楠夏,我妹妹的名字叫做左楠冬。
而我?叫做左楠秋。
我们三姐妹的名字,真正暗含的意思就是,南方的夏天,南方的秋天,南方的冬天,挺简单的。
我的爸爸妈妈有了我的三妹之后,暗暗之中,他们可能是有点希望冬天过去,春天就会来临的想法吧。
影射到我们姐弟四个人的身上,谁是冬天?谁是春天?
结果,春天来临了。
又结果,过了两三年之后,他们终于如愿以偿的又有了我的弟弟。
我很不想要承认,他们不封建迷信,不重男轻女,可是事实摆在我的眼前,不想要承认都不行。”
……
那一段话,落了下去。
池天苇死死地抿着自己的那一张嘴角,抿了又抿,更死死地没有让她自己给笑上那么一笑。
也就那么样地搂着左楠秋,与她一起地陷入到了一片沉默当中。
沉默了再沉默,池天苇率先地动了一动身子,伸出来了一双手,把左楠秋从自己的那一双腿面上方给扶了起来。
扶完了人,就着那一片沉默,牵着她的一只手,走到了房间里面的那一张大床旁边,与她一起地躺在了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