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顾霭这才放下心来,“所以你才会他们的传信方式。”
徐晚晚默认。
徐晚晚主动说了“清道夫”这件事,顾霭打定主意一会儿要给局里汇报,她边收拾外卖垃圾,边低头想着其中的利害关系,越想越后怕,片刻后,她突然又生气地抬起头,对着徐晚晚的方向说:“你你你,你下回可再别骗我了啊!”
只不过徐晚晚可听不到,她早就趁着顾霭发呆的间隙,美美地去浴室洗澡了。
洗完澡的两人躺在黑暗中聊天,一个躺在床上抱着怀里的兔子,一个在地板上用胳膊枕着自己的头,屋外的野猫喵喵几声,呼啸的冷风扫过空旷的街道,卷起沙沙作响的落叶,衬得这一方天地温暖起来。
“啊,舒服,可算是躺下了。”顾霭缓了缓酸痛的腰,“怎么感觉今天比警队训练还累,你的行李可真够重的。”
“警队训练?”床上的人接了话,“话说,你小时候的梦想,就是当警察吗?看到你桌上有好多书,还做了很多笔记呢。”
“嗯,我从小就想着要当刑警。”顾霭翻了个身,“只是爸妈不让,才去的缉私局。”
“他们说的没错,你身手确实不好。”躺在床上的徐晚晚悄悄转过身,看着黑暗中模糊的轮廓:“你家里,管你管得很严吗?”
“算是吧。我爸是老师,只要我一调皮,就追在我屁股后头打我,我们小区的人都认识我,因为我和我爸经常围着小区绕圈圈,一个在前头跑,一个在后面拿着鸡毛掸子追。”
“那你妈妈呢?”
“她啊,严格的医务工作者。她挺忙的,我见她的时间也不多,但凡见着她,一顿耳提面命肯定少不了。所以一成年,我立刻就搬出来自己住了。但是吧,虽然管得严,我能感觉到,她们是爱我的,因为担心我才让我放弃了梦想。”说到这里,顾霭突然收了声,她想起徐晚晚的双亲从一开始就缺席,怕勾起她的伤心事,于是不着痕迹地换了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