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起云收回目光,默默垂首往自己胸前看了看,顿感疑惑,明明她和虞归晚在青春期时都发育得差不多,怎么现在就拉开差距了呢?
虞归晚走到折叠床边问:“在想什么?”
江起云当然不会告诉她自己在想什么,她下滑身子睡平道:“没,睡吧。”
虞归晚看了她两秒,笑笑后去关灯,在单人折叠床上躺好,折叠床摆放的位置靠窗,和病床并排着,两人都平躺着,没有说话。
黑漆漆的病房内十分安静,仔细听,只能听见房外远远传来的几道咳嗽声和室外更微小窸窣的虫吟。
宁静的夏夜让人觉得舒适恬淡,当然,如果不是在医院那就更好了,江起云这么想着,突然听见虞归晚的声音。
清泠泠的,在安静的病房里响起,像是一池山间清泉淌过江起云的耳廓,听得耳朵很舒服。
“睡了吗?”
“没。”
“那想聊聊天吗?”虞归晚侧过身子,面朝着病床的方向,过了几秒,得到了江起云的回应,“聊什么?”
虞归晚坦荡直白地道:“早上那会我是出于担心你,但我不应该以生气的方式来表达,你才脱险,你需要的安抚和关心才对,是我没控制好情绪,所以想和你认真的道一次歉。”
江起云微微张大了眸子,有些诧异,先不说她根本没生气,就算生气了,这件事也用不着虞归晚这么郑重其事地拿出来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