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夜微微蹙眉,“凝寒冰针?”她想了一下,“你是说从寒神王眼睛里炼出来的凝寒冰针?”
裴慈心很激动,“对!就知道问你没错!”
长夜:“略有了解,怎么了?我关禁闭的这段时间,外面发生什么了?”
裴慈心:“天清中了凝寒冰针,饱受寒气折磨,你有没有什么办法,能加速寒气冻结?我想让他赶紧死了算了,免得夜长梦多。”
她面红心不跳地撒谎,她实际上,只是想对付唐胥山罢了。
唐胥山说他若死,会拉着整个三界给他陪葬,她得在他行动之前,赶紧把他解决掉。
长夜陷入沉思:“这我真得想想,我——”
这时,一团黑雾出现屋内,长夜率先发觉,缄口看过去,裴慈心也顺着她的目光看去。
黑雾变成人形,居然是唐胥山来了!
长夜骤然睁大双眼,站起身,“冥王。”
裴慈心脸色苍白,他不是在韶光殿发疯呢吗?怎么突然出现在这里?
她颤抖地起身,“冥王,我来长夜这收衣服,您不是让我洗全府上下的衣物吗?”
唐胥山冷嗤了一声,或许是因为刚刚发病,他脸色很虚弱,唇色很白。
唐胥山一把抓住裴慈心的手腕,只字不言,带她瞬行消失了。
长夜心想这下完了,裴慈心偷来看望她,肯定要挨罚。她焦灼地屋内徘徊,但马上又想到可能不会有事?裴慈心过来只是问对付天清的事情,如实坦白,唐胥山应该也不会怪罪。
她坐在椅子上,惴惴不安。
与此同时,唐胥山把裴慈心带到金乌,“‘免得夜长梦多’,这就是你的心里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