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夜色褪尽,白天到来,她失去意识。
她身体一软,倒在床边。
唐胥山感觉到她的重量,缓缓睁开眼睛。
清晨的光线明亮了许多,他看到姑娘疲惫的睡颜。
她没有凳子坐,蹲累了直接坐在了地上。
石板铺成的地面,是很凉的。
唐胥山叹了口气,立刻穿鞋下床,将她打横抱起。
他装醉的时候是她把他送回房间,这样,也算扯平了。
事后唐胥山坐在书房,思考夜里收集到的信息。
他已经解决掉了天清两个耳目,剩下的……
目前他知道的只有三个人知道卷轴之事——
羽刹罗,药魔,裴慈心。
裴慈心说耳目是对此事一清二楚的人,排除她自己,疑点还是集中在了羽刹罗和药魔两个人身上。
亦或是,两个人都是耳目。
他本身就怀疑他俩,裴慈心这条信息对他来说可有可无,并不会带给他更多线索。
他在画纸上写下羽刹罗和药魔的名字,画了个圈。
他手摸着下巴,接着,又写下天清和凝寒冰针,重重涂黑。
不管怎么说,他昨晚的演技骗过了所有人,也稳住了裴慈心,让她与天清决裂。
他冷冷牵了牵唇角。
真是蠢啊,他随便说几句甜言蜜语,就对他掏心掏肺了,还要保护他。
她以为她是谁啊,他会为她放下那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