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霁迅速躲开,调侃道:“这不是近来京中疯传的‘一夜七次郎’平阳侯世子吗?怎么生病了?”
他说这话的时候满满的不怀好意,这祁钰可是京城里有名的别人家的孩子,三岁成诗七岁能武,十岁经商十五成名,如今不过及冠,便已名满天下。
谢霁从小就在舅舅的鞭策下长大,听的最多的就是祁钰之名,如今抓住了把柄,可要好好嘲笑一番。
祁钰听到这个,平静无波的眼睛里划过一丝恼怒,他放下唇间的手帕,讽刺道:“连我这个病秧子都能获此殊荣,你还不好好想想自己身上是否有什么难言之隐。”
谢霁嘲讽的笑僵在脸上,“不愧是名满天下的平阳侯世子啊,真是能说会道。”
祁钰略一点头,“过奖。”
谢霁气笑了,“病秧子世子今日怎么来这斗兽场了?莫不是也想与猛虎斗上一斗?”
祁钰看向场中败绩将显的青年人,眸光微闪,“只是好奇罢了,这人难道真能与虎斗?”
说着,他眼神转向谢霁,平日从无情绪的眼底竟划过一丝好奇。
谢霁觉得新奇,口中不在意道:“这有何难?一只老年母虎而已,比不上壮年猛虎。”
祁钰闻言眸中精光闪过,面上仍是不解,“你可以?”
谢霁被这略显不信任的眼神看得心中愤懑,脱口而出,“自然可以。”
祁钰微哂,“你别开玩笑了,我信你就是。”
话里明晃晃的避而不谈,谢霁皱眉,“我本来就可以。”
这时,人群中忽然传来一片嘘声,谢霁闻声看向场内,只见青年人被老虎一爪子甩开,右手臂鲜血淋漓,瘫在地上大口呼着气。
谢霁看着那个阳光下舔舐着利爪上残存的新鲜血液的虎兽,听着周围人群一声高过一声的欢呼,霎那间,他觉得心中涌现出一丝战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