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氏这一场是白闹的,吴老爷子苦心孤诣想瞒下的事情,没几日就似夏收的镰刀一般,席卷过金穗稻谷,闹得全村都知晓了。

作者有话说:

日更惯了,怕有小可爱等,短小更一章,明天万字一点更哈

第43章 酒蒸蛏子和请求

吴燕子的事情, 陈舍微自然不会当做谈资四外胡说,也叮嘱了郭果儿不许说。

不过谈栩然见换下来的青色直裰袖口上刮了一条口, 就问。

陈舍微想起, 约莫是拿柴火棍打杨大河的时候勾破的,免得谈栩然多心,就照实说了。

谈栩然取了丝线出来配色补绣, 道:“杨家是五房的佃农,还真是什么样的主子什么样的奴。”

陈舍微深以为然, 歪首看谈栩然绞了一股股深浅不一的蓝绿丝线贴在衣裳上头比照, 趁机嗅问她耳后香气。

“夫人想用点什么?我去厨房做。”

“简便些就好。”

谈栩然大多时候都是这一句, 可陈舍微就是回回都要问她,偏想听她一句答。

陈舍微走出去了,谈栩然倚着门又说:“坐着都冒汗, 煮些薄粥佐鸭蛋算了。”

他耐不住笑意,道:“早膳已是这样对付了, 放心, 我也不会在厨房里干熬着。”

裘老头送来的蛏子养在盂里, 搁了些盐,逼它吐出沙去。

寻一个深宽些的大碗, 将蛏子一个个依着沿边, 触须朝下竖插进去,撒上微末盐巴,蛏子露在外头的软肉就蠕动起来, 陈绛看得惊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