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不惜连他们自己的命也不在乎。
悲愤交加的海流七为了突破重围,用尽力气引发了一场史无前例的大河决堤倒灌。
所有人都被冲走,挣扎在血红色的河水里。
但葞嬅却早已经气绝。
甚至,就连那铠甲般厚厚的肚皮也早已经被剖开来,所幸是足月的幼崽及时脱离出母体,在母亲鲜血织就的红河中不知所措地沉浮着。
可海流七发现,幼崽的身上笼罩着薄弱的青色光芒。
那是他爱妻徘徊不舍离去的魂。
但蛊雕也发现了。
几只从攻击海流七的重围冲分了出来俯冲之下,那又尖又利的喙瞄准眼睛都尚未睁开的幼崽。
‘啪’。
就像是一只脆弱的泡泡,那朦胧的青光被蛊雕啄破。
而那幼崽,竟被几只蛊雕直接分食!
海流七一瞬间就仿佛被什么抽掉了灵魂,也抽空了力气似的,直接放弃抵抗从高高的天空摔下来。
掉进那红河里。
蛊雕们却兴奋地大叫着在高空盘旋,然后一霎四散。
就仿佛从来都没有出现过……
“那个地方,叫上庸郡。”
周冷槐不合时宜地点了支烟吸了一大口,任凭有些浓烈的烟草气息在医院走廊里散开,“就是现在的竹城。”
云青婳的眉心皱了一下。